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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优秀的履历,沈冬聆忍不住多看他几眼。那人看起来二十五岁上下,白大褂穿得松松垮垮,头发随意地抹到后面,有几缕搭在额前。他正侧身笑盈盈地对着办公桌旁边的一个女生说话,那个女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袖子挽起来,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,已经结了痂。
他正低头看着那道伤口,惋惜极了:“你要是再伤害自己的话,对这个世界是莫大的损失,”他抬头看着女生的眼睛,“对我也是。”
那个女生低着头,上下点点。心理医生直起身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的风流轻浮,说了句“下周再见,我等你,真想跟你多聊几句,可惜,下一位要等不及了。”然后偏过头来看向站在门口的沈冬聆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嘴角弯了一下,“坐吧。”
沈冬聆坐在那把椅子上,没有靠在椅背上,直挺挺的,两只手搭在膝上,对面的男人还在转笔,姿态松松散散的,似乎她说什么都没有人会在意,她深吸口气:“我只是想问一个假设性的问题。”
“假设性的?”李叙归把笔搁在桌上,往后靠了靠,“好,你说。”
“如果有个人,她——遇到三个人。”她语速不快,像是在组织措辞,其实她觉得自己还是冲动了,怎么敢把这样的事情讲出来给别人听?任任何人听了恐怕都会职责她,呵斥她下贱不要脸,可她在心里深处希望面前的人能够肯定她,肯定她作为人心中的欲望,可她又悲观地想,她是花了钱来挂号的,恐怕还要吃药,面前的男人即使肯定了她,恐怕也是因为医生的身份,而非真心。
可这么想的话,正因为他是医生,有自己应当守的职业道德,她告诉他才该是最安全的。于是她下定决心,磕磕绊绊地讲了段闻,景谅声和姜玉霁的性格,和做了什么事情,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,“这个人,她现在觉得很累,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李叙归看着她,和刚刚一样笑盈盈,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,姿态比刚才认真了一些,但语气还是那种不太正经的调子:“你假设中的这个人,听起来可真够累的啊。”
沈冬聆没有接话。
“那她自己呢,”他问,“她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沈冬聆愣了一下。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,可她想了一会儿,却发现自己根本答不上来。她坐在椅子上,手指攥了一下病号服的布料,低头看着被自己揉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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