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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靠在椅背上，仰头看着逐渐亮起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？以前我一直觉得，家应该是一个很确定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扇门，有一个房间，有人会在里面等我。我只要走进去，就不用再害怕自己会不会被留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我才知道，家不一定只有一个样子。它可以是我在国外租过的小房间，可以是我回来以後住的地方，也可以是我在晨光陪孩子画画时，心里那种很安定的感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让我有一种，可以安心回去的感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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