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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姓名。只有丹堂公印。」
许长老沉声道:「公印能借,不能替人担责。」
就在这时,木盒里那张空白纸忽然浮出一道淡淡的水痕。
林青禾立刻退後半步。
水痕没有向外蔓延,只在纸中央凝成一个极细的圆圈。
灵曜的金光轻轻落下,将纸上浮动的痕迹稳住。
「此纸记药,不记字。」
林青禾看着这行金字,忽然明白了。
父亲曾教她辨认一种失传的药笺:纸张不靠墨水记录配方,而是留住炼丹时不同药性的痕迹。只要用对方法,便能看出那一炉丹究竟经过什麽变化。
「需要一点药气。」她说。
韩执事迟疑:「现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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