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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也不知道。」叶闻秋说，「不过，电信系统的原始资料里，这笔纪录曾经被修改过两次。第一次把通话时间改成零秒，第二次则把接收端的识别码整个删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修改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系统权限属於当时的电信资料管理中心。但我们追查後发现，修改纪录所使用的授权帐号，在十五年前十一月二十三日凌晨两点十七分，已经被注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衡低头看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支手机不是单纯用来通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是某种记录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用它保存了十五年前的事件，却又刻意抹去其中最重要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，这些纪录正在一点一点重新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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