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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前面几句话彼此都很像「绕圈圈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雪乃把方糖投入黑咖啡，「嗒」的一声，像标点把句子切开。她看向姊姊：「我这样说话，你不会生气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yAn乃怔了下，目光很久没有离开雪乃的脸。「为什麽要生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忽然没有那层光，露出底下的暖：「我那时候只是害怕。你突然变得看不懂了。对别人，我从来不怕看不懂，可是你是我妹妹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捧着杯子，指尖被热到微微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就是这样，要由那个人说才有用。由我来讲，再温柔也像贴错位置的胶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乃把视线落回杯口，长长吐出一口气：「我可能把那句话记太久了。但到今天为止，能放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，对姊姊露出一个乾脆的笑。「因为我选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yAn乃几乎是同时笑起来，笑得不像过去那样「什麽都懂」，更像是突然松手让风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b企谷像终於放下什麽，背悄悄直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yAn乃转去拍他的背——真的用力拍的那种：「够了哦？再惹我生气，小雪乃就不给你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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