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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好痛、好痛！我什麽都没说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第一次看到他这麽诚实地喊痛，笑得差点把咖啡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那一刻确定了一件事：我们终於在同一张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对立、不是换座位，是把不同的椅子拼在一起。每张椅子的高度不一样，但桌子的影子是连在一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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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们离开咖啡厅时，yAn光刚好落在玻璃门把上。我提议：「走啊，逛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yAn乃「好啊」说得很快，b企谷「我还有——」被我们三个同时看过去，就自己把後半句吞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逛男装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乃在镜前换上深灰西装外套，系上细皮带，站直。镜子里那个人像一条画过钢笔线的星轨，利落、冷，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件。」我不由分说替她把吊牌绕好。

        yAn乃在旁边吹口哨，颜sE很轻：「好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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