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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三通的目的是将牵制者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,好让耶律齐腾出手来对付智光法王。他翻身抢攻,身影在血刀法王与大威德法王之间游走,避开正面的锋芒,专攻两人之间的间隙。
「一阳指!」武三通看准大威德法王动作稍慢的瞬间,食指出鞘般点出,指尖一道金色气芒激射而至。大威德法王刚举起降魔杵试图格挡,金光已点在他左肩「巨骨穴」,只听「嗤」一声轻响,他的护体气劲被震散,降魔杵往下沉了半尺。
血刀法王见状,刀锋一转切向武三通腰侧。耶律齐斜身插入,以左肩硬承了一刀——刀锋划开棉袍,在皮肉上拖出一道血痕,他闷哼一声,剑尖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刺血刀法王手腕,逼得他收刀後退。
「走!」耶律齐对武三通喊了一声。
两人并肩後掠,退出三丈开外。耶律齐的左肩伤口处渗出的血顺着手臂淌下来,滴在雪地上,将积雪染成暗红。他没有低头看伤口,只是从怀中摸出一块布条,用牙咬着一端缠了几圈,一拉一紧,动作快而利落。
就在此时,金刚法王丹增巴桑绕过了他们,直扑骡车!他身形极快,绦红僧袍在雪夜中如同一道血线,掠过耶律齐与武三通的缝隙,眨眼间已逼近车厢。
完颜阿鲁动了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从车辕上滚落,此刻站在车厢尾端,长刀横摆,用自己宽阔的後背挡在了车厢门前,像一堵沉默的墙,不高,却极厚。他的左耳缺了半边的伤口在雪中泛着暗红,满脸刀疤在积雪反射的光中显得格外狰狞,但让他真正像一座墙的,是他此刻的目光——没有畏惧,没有退缩,像一个早就知道自己会站在这里的人。
丹增巴桑一掌拍来。他没有闪避。他双手握刀,低吼一声——那声音不大,却像是从胸膛最深处硬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已无退路的决然——将刀锋从下往上挑起,砍向藏僧的腰腹。
那一掌落在了他的胸口。骨裂声极轻,像一根乾枝被踩断,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。
完颜阿鲁的嘴角涌出一股暗红的血,他没有退。他整个人扑了上去,死死抱住了丹增巴桑的腰侧,将刀锋往里推了半寸。藏僧闷哼一声,血染红了他腰间僧袍,他反手一掌拍下,落在完颜阿鲁的後脑。那一下并不重,但足以致命。完颜阿鲁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,双手却仍然没有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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