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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不是已经改了很多次？」同学翻着评语，忍不住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衍拿起草图。「改很多次，不代表每个问题都解决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围到桌边，重新检查模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同学提出新的安排，另一人立刻指出尺寸不合适。大家没有因此争执，只把两种方案记下来比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衍望着满桌纸张，忽然想起高中辩论社的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他总提醒学弟妹，反驳别人之前，要先弄清楚对方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轮到自己在不同意见里找答案，他才更深刻地体会到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後，顾时衍拍了一张修改中的模型照片，传到群组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顾时衍：又被老师要求调整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周亦辰：你们建筑系是不是每天都在重做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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