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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发现，自己劝别人时总能看见努力的过程，面对自己却常常只盯着最後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末，沈知微在文具店整理货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问起考试，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只说「还可以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进步，但还有几个地方要加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继续调整。」店长笑着说，「别急着用一张成绩单决定全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微点头，将笔记本排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费用表、志愿资料和错题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样都还没有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每一样，也都比最初多了一点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，她将这次成绩与前两次并排，没有只圈出总分，而是在旁边写下各科真正需要改进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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